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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舊金山玩,除了金門大橋和漁人碼頭,還有一個絕對不能錯過的景點,就是傳說中的惡魔島(Alcatraz Island)!這裡過去是美國最難逃脫的監獄,曾經關押過黑幫大佬,現在變成超級熱門的歷史景點,搭配語音導覽,可以深入這座島嶼,從一格一格的牢房聽故事、看逃獄痕跡。
今天就讓我們從漁人碼頭搭乘渡輪,出發阿爾卡特拉斯島,來個惡魔島一日遊。
惡魔島位在舊金山灣,需要搭船才能前往,在官網上(有簡體中文頁面)可以直接購買船票+語音導覽的套票,或是也可以從KKday、KLOOK購買半日遊或一日遊行程,都包含了可以登上惡魔島參觀的套票,要注意的是每日登島的名額有限制,加上船班時間是固定的,旺季時最好早點購買,以免搶不到想要的時間。
船票最早從8:40AM開始,大約每20-40分鐘一班,最晚的在3:50PM,目前的官網售價是47.95USD,訂購之後會收到確認信和QR code,可以儲存到Apple wallet方便管理。
另外還有夜間導覽,有興趣的可以研究一下。
我們出發的那天天有點陰,幸好沒有下雨。
遊客人數意外的非常多(在這麼多艘船班下竟然可以這麼滿,可以想像惡魔島有多熱門),如果想要有位置的話,可以早一點上船。
船上有個小賣部,販售飲料和小點心等,不過價格就是觀光景點價,所以大家還是盡量自備點心吧。
甲板上面風比較大,大家可以帶個圍巾或帽子包住頭,會比較舒服。
航行時間只有大概15分鐘,開得很慢,不需要擔心暈船,沒有位置的話也可以直接站在甲板欣賞風景,一下子就到了。
碼頭接近中。
靠岸。
惡魔島唯一對外連結就是這個碼頭,參觀完一圈也是回到這裡搭船,下午時間搭船的人很多,需要排隊一下,不過一艘船可以載很多人,不需要擔心回不去。
歡迎來到惡魔島。
Alcatraz名稱源自西班牙語的"Isla de los Alcatraces",意思是鵜鶘島,我們翻譯成惡魔島是因為這裡曾經是著名的聯邦監獄,關押過許多重刑犯,因此有此命名;舊金山灣還有另一個天使島,名字看起來很像互相呼應,但實際上天使島的名稱就是西班牙語的天使,所以兩者的命名時間不同,只是剛好對比而已。
我這次也有去天使島,它過去是亞裔移民的入境審查中心,上面也有一些歷史建築,很值得參觀。
天使島移民站(US Immigration Station),牆上的千首詩展現移民心情
上島後,工作人員會先做基本解說(包含注意事項、船班時間、洗手間位置等),接著就自由活動啦,簡單來說大家可以在島上沒有限制的區域自由探索,你如果只想觀察自然景觀也可以。
不過大家來到這應該都是為了上面有名的監獄,所以大家一致的往監獄前進。
惡魔島的觀光規畫得十分完善,只要照著指示牌和語音解說走,不太可能走丟,如果不確定往哪裡的話,我的信條就是跟著人多的地方去就對了。
首先在一樓排隊領取語音導覽機,語音導覽有十幾種語言,中文也包括在內,沒有語音導覽的話真的是看不懂,所以一定要聽!
旁邊已經可以看到監獄內的展示,這是監獄的理髮室,裡面有梳子和剃刀等,裝備齊全。
惡魔島在1850年代曾做為軍事用地使用,建設有砲台等軍事設施,主要是為了保衛舊金山灣,並且因此有了美國第一座長期使用的燈塔。
之後在20世紀初,這裡轉型為軍事監獄,關押違紀軍人與戰爭犯,因為地理環境的獨立,很適合作為隔離場所(如同我們的綠島監獄),因此在1934年改為美國聯邦監獄,使用了29年後因為成本高昂且設施老舊於1963年關閉。
惡魔島關押過許多有名的重刑犯,像是黑幫大亨阿爾·卡彭等,親眼看著牢房,就像穿越回冷戰時代的緊張歲月。
後來也有多部電影演繹了惡魔島的相關故事,像是《絕地任務(The Rock)》、《亞特蘭翠大逃亡(Escape from Alcatraz)》(惡魔島上唯一一次成功逃離,參觀時也有講到這個故事)以及《黑獄風雲(Murder in the First)》,在在都讓遊客想要親眼看看惡魔島實際的樣子。
床鋪上擺的文件是《阿爾卡特拉斯島囚犯守則(Alcatraz Rules and Regulations for Inmates)》,登島的犯人都會拿到一份。
裡面記錄著犯人僅有的基本權利:食物、衣物、住宿、醫療,其他像是看書、寫信、收音機音樂,通通不是權利,而是必須靠良好行為才能爭取的特權,作息也有規範,每天清晨六點準時起床,晚上九點熄燈,另外每天固定多次的點名,如果以上規則違反,會被關到懲罰牢房,無光無聲、與世隔絕。
有人居住時的場景,稍微溫馨一點。
牆上的接口是耳機插孔,表現良好的囚犯可以獲得特權,透過此插孔收聽監獄統一播放的廣播內容,可能也是唯一和現實的連結。
三層樓高排列整齊的牢房,曾經關滿了犯人,大家除了遵守每日作息外,還必須保持沉默,阿爾卡特拉斯實施所謂的「沉默政策」,囚犯之間在非工作期間不得隨意交談,光用想像的就十分壓抑。
這條中央通道被暱稱為百老匯,和紐約炫爛無比的百老匯對比,十足諷刺。
穿過時代廣場(另一個反諷意味十足的暱稱),就進入了用餐區。
用餐時間一樣必須保持安靜且快速,食物不算太差,避免囚犯不滿而造成暴動或造反。
烹飪區和用餐區分開,畢竟會使用的各種鍋具、火爐等,風險極高,刀具必須監控,哪把刀被拿走一目了然,在這種高危險的地方,這樣的管控確實很有必要。
1963年3月21日的早餐菜單,這天是惡魔島聯邦監獄關閉的日子,不知道這個告示牌是真的還是復刻版。
惡魔島的受訪等候室,會客者要先在這裡進行搜身,才能見到關押者。
監獄裡的監視房間。
接下來走出來戶外活動場,根據說明表現良好的犯人每週可以有大約十小時的戶外活動時間,他們可以在這裡打籃球、棒球、舉重、下棋,或單純曬曬太陽散散步。
惡魔島是一個佇立在舊金山灣的小島,在戶外就可以看到舊金山灣的景色,但相對的冬天的海風和陰冷的天氣也是很不舒服的。
60年前的囚犯,看到的舊金山灣景色不知道長什麼樣。
室內逛完了,走出戶外。現在的惡魔島綠植種得十分漂亮,讓剛剛在監獄裡感受著沉悶氣氛的我們可以好好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很多海鳥。
這裡是過去的警衛休息室,就外在監獄旁的高地上,面向舊金山灣,視野開闊,裡面有保齡球道、小劇場、酒吧與舞池,是島上少數供工作人員享受正常生活的空間,也象徵著與囚犯完全不同的生活面。
1969 年,建築在原住民佔領惡魔島期間毀於火災,如今只剩下水泥牆體與框架。
燈塔。
洗衣房。
當年囚犯主要的工作場所之一,負責清洗整個監獄的制服、床單和其他織品。
另一棟工廠建築,囚犯會在這裡縫紉、製作掃具與金屬品。
當時的消防車,雖然四面環海,惡魔島還是面臨火災威脅,1947年,監獄洗衣房起火,守衛就是開著這台車去滅火。
最後是很大間的紀念品店,也販售許多相關書籍。紀念品的商品也很有意思,所以我也拍了一些照片。
前面提到的《阿爾卡特拉斯島囚犯守則》,以下分享幾條規則。
規則五:權利。你有權獲得食物、衣物、住所與醫療照護。除此之外的任何東西,都是特權。
下面有各條規則的告示牌,可以帶回家教育小孩(?)。
規則十一:離開惡魔島。除非你能在本監獄持續數年表現出高於平均的良好行為紀錄,否則不會被推薦轉移至其他聯邦監獄。
規則四十二:戶外活動特權。禁止賭博。你可以玩西洋棋、跳棋或西洋雙陸棋,被允許的紙牌遊戲有:Hearts、Cribbage和Dominoes。
下面的展品是當時囚犯使用的紙牌遊戲。
也有販售當時囚犯使用的餐具,看起來跟我們小時候用的營養午餐餐具很像,會有人想買回去體驗看看嗎?
惡魔島的餐點不算太差,囚犯也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吃這道餐點,但如果盛到餐盤裡的東西一定要吃完。
惡魔島唯一一次囚犯順利在島上取得武器,囚犯佔領了惡魔島三天,但因為缺乏最後一把打開大門的鑰匙(也就是這把編號107的鑰匙)而宣告失敗,現在你可以帶著復刻版回家(到底?)。
最後,前方的小屋有一小部分監獄關閉後的惡魔島故事,以及一間小賣店。
大家可以回到一開頭的地方看看我們登上惡魔島時,工作人員解說的廣場。
上方的告示牌有一些噴漆,本來以為只是隨意的塗鴉,但認真看的話會發現上面寫著Indians Welcome、United Indian Property、Indianland;這裡在1969年至1971年間,被一群原住民活動者佔領,主張根據1868年的條約,政府應將不再使用的聯邦土地歸還印地安人,希望喚起社會對原住民權利的重視。這場活動持續了19個月,佔領者在島上設立了臨時居所、舉行會議、發表聲明,甚至設立學校,雖然最終遭聯邦政府派兵驅離,但這場佔領行動成為美國印地安人運動的里程碑,對後續政策改革產生深遠影響。
最終花了大約花了三個小時把整個惡魔島逛完了,坐船回到舊金山,看到舊金山灣的高聳建築們,有種回到現實的感覺。
下船處有一個惡魔島的完整模型,其實非常有規模,如果你來舊金山,別錯過踏上一趟惡魔島之旅,讓歷史親自對你訴說它的故事。